葵葵睁开眼,看见了一丝亮光,揉揉眼睛仔细一瞧,发现是许颂宁打开了桌上的台灯。
幽幽灯火,他坐在桌边专心写字,侧颜清秀如画。
葵葵迷迷糊糊掀开被子起身,“怎么不叫醒我?自己起来多危险。”
“没事。”许颂宁淡淡一笑。
葵葵从床边拿了一件外套搭到他身上,低头随意瞥向他面前的纸张,“大半夜的,在写什么呢?”
下一刻,葵葵的呼吸突然停止。
一种久违的恐慌和悲伤如潮水般汹涌而来,在短短几秒内裹满她全身。暖气充足温暖舒适的房间里,她忽觉浑身发凉,脑子变得无比清醒。
许颂宁正在写遗嘱。
他膝下无子嗣,不存在财产利益分割,因此没有必要请律师来,他的遗嘱只是一些对家人和葵葵的嘱咐。
葵葵手指发抖,瞬间脱力在他身边蹲下,握住他的手掌,惊恐的仰头看他,“许颂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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