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太想将这一切都撇干净,急于求成般深吸一口气,高高昂头,眉毛皱得紧巴巴,视死如归地冲他开口:“我最讨厌——”
未说完的话被某种柔软的温热堵了回去,极突兀的一吻,不合时宜地降落。这绝对算不上美妙轻柔的吻,唇齿几乎是撞在她唇瓣上,疼痛比紧张的心情来得更快。
没有舌与舌的暧昧共舞,津液再无交缠互渡。
像野蛮人的啮咬,只用牙齿叩响柔嫩的唇肉,将心底麻木的钝痛转化为肉体的伤痕,唇上见了血,齿间品尝到铁锈气,热气腾腾的呼吸拂洒而来。
冷清清的眉目逼示着她:“没关系的,谢清砚。”
压迫在前的秀致脸孔,薄亮的唇往上拎起,好似在笑,一抹让人琢磨不透的,似是而非的笑:“我也很讨厌你呢。”
讨厌不可把控的距离,讨厌若即若离的关系,讨厌丧失自我的趋近,犹如飞蛾扑火,无法自控。
他说什么?
谢清砚瞳孔放大,生锈的大脑延迟思考她是否听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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