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最会模拟的动物,行为模式会情不自禁模仿她曾了解或见过的人,但在这种情形下,她翻遍贫瘠的大脑,也找不到应对的办法。
即便她对宿星卯当真有什么…零碎的一点情感。
那又怎么样?难道他没有对她有不可告人的欲望吗。
她记得他话中的语序,是他喜欢她在前。
假若不是正与他对峙,谢清砚一定会大大的得意。
忽地,微凉的风落在她眼尾,他的手指头像蛇在她脸上爬行,拾起她的泪珠。
男生眼珠浓郁,深不见底的黑色映着她发白的唇。
他身上万年不变的沉着冷静被一种实质的冷感代替,仿佛能冻结她,更强势的压迫感从上自下,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包裹,谢清砚控制不住得在发抖。
她从不觉得宿星卯,像今天一样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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