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累。”文俶摇头,手指轻轻扒拉着他道袍袖口的云纹,“只是……有些挂心。”
她没有明说挂心什么,张守一却了然。
他未追问,只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,小心展开,里面是几块JiNg巧的琥珀糖,烛光之下泛着剔透光泽。
“通州码头买的,”他捡起一块,递到她唇边,“尝尝。”
丝丝甜意在舌尖化开,带着薄荷的清凉。文俶紧绷了数日的心弦,悄悄松了下来。
“可是遇到难处?”张守一轻抚她眉心的蹙痕,温声问道。
文俶迟疑片刻,递来一张写满娟秀字迹的纸页,边角多有圈画涂改,显是反复斟酌的痕迹。
“帮我瞧瞧,”她小心翼翼问道,“这解百毒的香方,还差些什么?”
张守一接过,只眸光一扫:“方子拟得周全。”
他执起案上毛笔,在纸缘空白处落下几个清逸小字,“还差一味引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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