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……难怪圣上方才语声发颤……失态非常。
原是无人能逃过——逃过桌下这番蚀骨g魂的撩拨。
文俶在旁侯了许久,双腿已有些发酸,桌下那缠人的嘤咛却仍未止歇,反而愈渐绵密,丝毫没有罢休的意思。
越想越觉不对——公主殿下这般情状,属实反常,其中定有蹊跷。
她未犹豫,快步走向主座,一把将锦绒桌裙彻底掀开。
只见宝宁仍维持着先前的姿势,指间的却愈发急促凶狠。那花唇红肿外翻,x口颤巍巍地翕张着,已是承欢过度的模样。若是任她再这般癫狂下去,怕是要伤及根本。
文俶当即解下腰间香囊,凑近宝宁鼻端。不过片刻,宝宁急促的喘息渐缓,手中动作蓦然顿住,一双迷蒙的眸子缓缓睁开,原本萦绕不散的yu气逐渐散开,露出几分茫然的澄澈。
“文俶妹妹……”
宝宁瓮声瓮气的唤着文俶,带着情cHa0未退的绵软,声音颤颤地飘上来:
“皇帝哥哥……可是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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