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先生在我们中间来回踱步,尾巴扫过阿树的脚,发出「喵嗯」一声,好像在打圆场,也像是在说:「你们俩人再说,我就受不了了。」
我笑着低头,假装继续理花。
「对了,他说几点会来拿?」我问。
「四点半。」阿树说,靠近了些,语气平静,但他的手肘刚好擦过我的手臂。我心跳微妙地乱了一拍。
我走到窗边,把窗户推开一点,让午後的风灌进花香里。
对街的公车站牌旁,有个男孩早就站着了。
「是他吗?」我轻声问。
阿树也望向那个方向,然後点点头。
「我出去接他。」我说。
男孩一看到我,像被惊到一样退了半步,手机差点掉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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