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要开口反驳,却先听见身旁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?「万小姐,容我说一句。」
阿树的声音温柔却坚定。当我转头望向他时,他眼神里的光竟如此耀眼,完全不是平日忧郁的他。
「每个人都该有选择权。」他语气低沉而笃定,字字如锤。「小雪并没有要求醒觉能力。这是你的安排,而不是她的选择。既然如此,就不能强迫她承担不属於她的责任。」
他说话的样子,温柔却坚不可摧,让我心里的怒火瞬间被熄灭。
我在看着这个叫小葵的小孩,他的眼泪,像没人打扫的雨水,一颗颗在脸颊滚落。那张还没完全脱离N气的脸庞,却已经写满孤单。小小的肩膀背着b自己身T还大的小书包,彷佛所有世界的重量,都压在那条窄小的背影上。
我心口忽然收紧,那是一种熟悉到痛的感觉。
?记忆里,我也曾在人cHa0中走失,眼前都是陌生的腿与鞋子。那时候,我拼命抬头找不到母亲,世界变得巨大,而我渺小到几乎透明。
所以我懂。懂这个孩子刚刚哭过的cH0U噎,懂他眼神里的不安,懂那种「没有人会找到我」的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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