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其实啊,你大可以想像出一盘鲜虾刺身,一碟炙烧寿司,再来一罐金枪鱼罐头。既然这里是梦,你的梦,那麽一切都能如你所愿。结果你偏偏只给我准备这些青涩的草,你说你是不是对我有偏见?」
我瞠目结舌:「那你自己想不就好啦?」
猫先生慢悠悠地摇摇尾巴,像个世故的哲人:「因为这是你的世界,小雪。梦是属於你的疆域。只有你能召唤,只有你能幻化。我不过是个寄居者,顶多能在这里打滚打滚,顺手吃掉你给我的残羹剩草。」
我看着他一脸「受尽委屈」的模样,心里却泛起一种说不清的酸意。
?这一瞬,我忽然意识到——即使在梦里,牠依然有牠的规则,有牠必须遵守的界线。
我试探X地问:「那如果我想像……把你恢复rEn的模样,你是不是就能回到花店了?」
空气安静了一下。
然後牠抬起猫掌,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草叶,语气淡淡地说:「你想太多了。那个条件,不在游戏规则里。现在……你可以先给我一盘刺身吗?」
牠的眼神闪着光,那种小孩子要糖果的模样,y是把原本的严肃冲淡成一场闹剧。
我忍不住笑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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