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林家人突然来到,自己的位置便一下从林楚一的伴侣变成了游离在她身边的幽灵。
就算林家的门日日为她敞开也改变不了什麽。她是要被藏起来的伴侣,穿长袖遮住纹身,七夕送的玫瑰花束是「公司统一发」的,牵着的手要在离家500米的地方就松掉。
好大的落差。
柳琪不知道钱鹤会怎麽想,也不知道林楚一有没有解释或保证过什麽。
互联网上一搜就能找到「如何向父母出柜」为标题的视频,但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抗得过、或者说想去经历这狂风骤雨。更何况——柳琪只是隐约这样觉得——对林楚一这样的人来说,也许跟父母相处本身就是一场漫长的消极的蹉跎。她年轻时奋力逃离家乡,划动船桨,满头大汗,目光始终看向海天交界处,然後被命运的暗cHa0一次又一次推回岸边。
钱鹤是离岸的灯塔、盘旋的信天翁,新大陆就在前面,林楚一往那个方向划去,年复一年,可她什麽都没有抓住,直到JiNg疲力竭,又一次搁浅。
……
柳琪叹了口气,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麽胡思乱想了这麽些东西
肯定还是因为刘思桐。。
她还消化不了这段以惨烈方式结束的恋情带来的伤痛,所以在许多的时刻,伤痛总会不断地被g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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