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诀像被电了一下似的,飞快地把手缩了回来,又cHa回了口袋里,手心里已经出了一层黏腻的汗。
巷口的风吹过来,带着一丝凉意。
李诀觉得,自己好像应该再说点什么,打破这种沉默。可他嘴巴张了张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说“不用谢”?显得太刻意。问她要去哪?又太唐突。
最后,他憋了半天,说了一句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话。
“……我叫李诀。”
他说完,又怕对方听不清楚是哪个字,画蛇添足地补了一句。
“诀别的诀。”
说完,他就后悔了。谁家自我介绍会用这么不吉利的词。他心里一阵懊恼,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。
他低着头,看着自己那双沾满油W的旧球鞋的鞋尖,等着,像是在等待一场审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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