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我才知道,那些男人送她的各种各样东西,都被她挂到二手网站上出售。
我给她买的包也不例外。
我的心塞无助,都在她主动吻上来的一个个吻里,彻底消弥。
我一个月的生活费,几乎全转给她。
舍友看我吃着食堂的特价窗口,突然问我,“周屹川,你最近缺钱吗,又是兼职又是吃特价菜的。”
我愣住了,我的球鞋和衣服还是大一时买的牌子货,我已经很久没有买过新衣服了。
我所有的骄傲,我那属于一个天之骄子的可笑的自尊,被她瓦解。
所以,我放弃了保研。
我签了那家能给我最高起薪的律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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