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的手,还抓着他的衣领,没有松开。
他感觉到她另一只冰凉的手,抚上了他的脸颊,然后,顺着他y朗的下颌线一路向下,落在了他凸起的因为紧张而上下滚动的喉结上。
“但是,”她的声音,又响了起来,“你身上的味道,很热。”
“我不讨厌。”
李诀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nV人给b疯了。
她用最伤人的话,把他打入地狱。又用最温柔的话,把他捧上天堂。
他就在这冰火两重天里,反复地被她折磨着,也沉沦着。
他不再犹豫,三两下就脱掉了身上那件让他感到羞耻的背心,壮结实、肌理分明的上半身。
然后,他低下头,从她的额头开始,一路向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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