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他却变成了这场狩猎里,最无足轻重,甚至有些可笑的背景板。
迟映余似乎终于注意到了他。
她看着他那副呆滞的样子,觉得有些无趣。
她接过店员递过来的、那六个包装JiNg美的袋子,然后对瞿海舟说:“你待会是不是还有事?不用陪我了,我自己回学校就好。”
那语气,客气疏离,像是在打发一个不太熟的顺路捎了她一程的司机。
瞿海舟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说“我没事”?那只会显得他更像一个Si缠烂打的跟P虫。说“好”?那他今天这一趟,岂不是白来了?
就在他纠结的时候,迟映余已经走到了专卖店中央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。
她打开其中一个盒子,拿出那条白贝母的四叶草项链,给自己戴上。
然后,她伸出手,用两根纤细的手指,捏着自己针织衫的领口,轻轻地,往下拉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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