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,带着一丝慵懒的抱怨。
“怎么那么木讷?”
李诀的身T,因为她这个动作,猛地一颤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她脚尖的力道,隔着两层布料,落在他紧绷的腹肌上。那触感,很轻,却又很重。
“……好。”他说。
他撒开手,“涂好了,这几天最好不要沾水…”
其实这种伤在他看来不痛不痒,压根不用药油,但如果是迟映余的话,是需要的。
她的皮肤那么nEnG,不及时擦药可能会留疤。
迟映余收回脚,用脚尖把自己在地上的高跟鞋g得离自己近了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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