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烫!”
怀里的nV孩发出一声细碎的的抗议。
那声音,不是痛苦,更像是一种撒娇,一种嗔怪。
李诀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他低头,看到自己那只粗糙的大手,正紧紧地按在她那件单薄的睡衣上。
他立刻像触电一样,想要松开手,却又舍不得。只能僵y地,将力道放轻了些,“对不起,可以…可以继续亲了吗?”
明明一米九的男人弯着腰低着头,语气带着不确定地问迟映余。
就在这片充满了笨拙与温柔的暧昧空气即将要凝固成蜜糖时,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,像一把锋利的刀,划破了这片旖旎的寂静。
是迟映余放在桌上的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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