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它们今天约见面的借口,可之所以叫做借口,就是因为“醉翁之意不在酒”。
“奥斯汀先生用五倍的价格买回了它们,我总得亲自送回来,才显得有诚意。”迟映余将纸袋轻轻地放在一旁的沙发上,她环顾四周,目光最终落在那张被白sE床单覆盖着的小床上。
“上一次,奥斯汀先生的画,没有完成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我很过意不去。”
说这过意不去,但声音里并不含愧意。
“不,那是我的问题。”奥斯汀走到她面前,他b她高出一个头还多,那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,“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画师,我的大部分时间都专注于模特而不是画作。”
他看着她,那双蓝sE的眼睛里,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,像他小时候第一次走进卢浮g0ng时一样。
迟映余没有回应他的深情告白。她绕过他,径直走向那张小床,然后,像一只慵懒的猫,轻盈地躺在上面。
床单是上好的埃及棉,触感细腻而冰凉。她调整了一下姿势,趴在床上,回头看向那个还愣在原地的艺术家。
“我听说,”她的声音清冷而柔和,“有些人物画画家会通过画lu0T模特来提升画技。”
她歪了歪头,淡sE的长卷发如瀑布般滑落,遮住了她半边JiNg致的脸颊,只露出一只流转着狡黠光芒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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