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在耳边发出急促而坚决的声响,残忍地将迟映余扯出那个让人沉溺的梦境。
迟映余睁开眼睛。
天花板是熟悉的,混合了灰尘与各种香氛味道的陈旧气息。
她静静地躺了几秒,任由那些关于孤儿院、带着虚伪笑意的夫妻以及男生苍白脸庞的碎片,在意识的表层缓缓沉淀,最终消散于无形。
她忘了谢却之最后的回答是什么了。
或许他什么都没说。
又或许,是她在被送回孤儿院的那个下午,就主动将那段记忆,连同那件漂亮的公主裙一起,永远地封存在了心底最深的角落。
谢却之。
这个名字又一次被挖掘出来,伴随着一个荒诞的梦,在这个再平静不过的早上,带给她一丝sU麻的痛感。
他在她高中时去了国外疗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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