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时阮原本就很瘦,小臂细的只有一握,谢迹一只手就能圈住,这样捏住的时候就像揪住了猫的后颈。
“跑什么?”谢迹瞥着他粉红色的耳垂,“来帮个忙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后背衣服上的一个结,不知道是什么样式的,看起来有点复杂,不好解开,“帮我扯一下。”
夏时阮于是站到他背后去解那个结,一边弄一边还在心不在焉的想,谢迹早上穿它的时候到底是怎么系上去的。
一个结,磨磨蹭蹭的解了能有两分钟,期间没有人说话,就连呼吸声也放的很轻。
但夏时阮依旧能闻到谢迹身上的味道。
他今晚喝的不少,但浑身的酒意并不难闻,混着他越发浓郁的信息素味道,像一味很惑人的香。
结解开之后,衣服就挂不住,夏时阮说了一句“弄好了”就想走,但当然没能走掉。
谢迹捏着他的胳膊,彻底转过来,眉间笑的很晃眼:“为什么这么害羞啊,你又不是没看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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