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她们又在吵架了,你不要听。”……
黑夜适合流泪。如果没有传出隐藏在被子里面的细碎呜咽声的话,郁夏的思念更加没有声音。
“郁珩,我不可以想你。”
每一晚,她都强迫式地让自己停止对于过去的无望回忆。他有自己的新人生,不应该被拖进名为童年的牢笼里困住,只要郁夏一个人在那里,就好了。
梁辰觉得那个餐厅老板如此熟悉。
浴室在客厅的另一边,郁珩洗完澡穿过客厅回到房里。时间不早了,他以为梁辰已经睡去,只开了书桌上的一盏小夜灯。
昏h又柔和的灯光在黑暗中清晰了郁珩的轮廓。一张透白洁净的脸,清秀却不平淡,侧面看去,突出的眉骨,光影之下是微微的驼峰鼻,一颗不明不暗的鼻尖痣,接吻的时候就这样最先触碰到郁夏的脸。
郁夏也最喜亲吻他的痣,“怎么能这么恰到好处,像画上去的一样。”
“我眼角的这颗痣淡淡的,不细看都看不出来。”郁夏的手指虚虚地指着自己的眼角小痣,嘴里嘟嘟囔囔,郁珩被她没来由的孩子气逗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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