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我叫梅子……之。”
“梅子汁?”郁夏有点疑惑。
秉承尊重他人取名自由的原则,她不多想就接受了这个特别的名字。
人的通感就是这么神奇,郁夏好像尝到了些许酸甜。
梅之又在心里问候了一遍建校舍的神人。爬台阶的后遗症就是让肺活量低下的她气喘吁吁间变成了大舌头。
“是梅之啦。”她调整了下呼x1,又清楚地说了一遍。
“郁夏、郁珩。”郁夏笑着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旁边看着有些许闷闷不乐的俊秀少年。
“他是我弟弟。”
方才台阶上匆匆一瞥,梅之就惊觉两人的相似度极高,许是刚才的举动,私以为他俩都是偏柔和的长相。
现在细看,郁夏笑起来眉眼弯弯,可不经意蹙眉间又有着丝丝忧郁,像她最近看的台湾文艺电影nV主,在小雨淋Sh的站台撑伞,被摄影师定格的那一帧。发圈简单地围住青丝,连同额前微微汗Sh的碎发和眼下的小痣一起瀑布进心里。真是不公,怎么有人走完通向半山腰的台阶和没有电梯的六楼还能如此不狼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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