倔强不坠落的发圈低垂在颈侧,足见郁夏方才独身时的堂皇。
越过新长出的鞋子苔藓,郁珩将她的发丝一结结缕开,极尽温柔,避免扯痛她。
黑白波点的发圈落地,郁夏扑上去,郁珩的嘴唇被强大的力量压到变形。
身T的蜷缩会给人带来安全感,他们不断变小,退化为鱼,中间有隐形的交换氧气而产生的上浮的泡沫。
“怎么不在家等我。”郁夏苦涩的喉咙发出喑哑的声响。
“我给你打了电话。”郁珩一脸歉疚,他后知后觉郁夏对他存在的执着确认。“还发了讯息。”
“奈何路上堵车耽搁了,对不起。”
郁夏摇摇头,嘴唇轻轻颤抖。“不要说对不起。”
她的指腹拢住郁珩的嘴唇,食指像在葱茏的山林健行,慢慢点上他标记般的鼻尖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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