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摸工牌,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个,变成A组的了。
宋呈一边抖着手抽裤子,一边说:“下个月回A组。上面直接调的,你拒绝不了。”
“就不。”李减皮带扣了半天才发现不是自己的,骂了一句,伸手抢了回来,“康组长他们给我送腰枕,送茶叶,又这又那的,天天嘘寒问暖,我在E组跟宝贝似的,干嘛回去当贱草。大不了就离职走人呗。”
一抬头,宋呈脸色果然黑得跟锅底似的。李减还要故意来笑:“怎么着宋呈?戳你肺管啦?”
他语气淡淡:“早干嘛去了?我要没出来,早想不开跳了。被你逼疯的员工还少么?你这破脾气一天不改,就别指望我回去。”
宋呈没说话。
凌晨,宋呈家中。
宋呈抱着枕头,翻李减的朋友圈。工作之后发的明显变少了,他很快就翻到了李减的毕业照。
这是一张抓拍的照片,因此李减并没有直视镜头。背景是蓝海白鸥,李减把方帽抱在手里,白色领的学士服被风吹起,发尾蓬松,笑容惊讶,正弯腰凑近一只滚圆的海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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