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,李减?”
“我就想问问往年为什么我钱最少,A组其他人,哪个不比我多?”
“产值不是这么算的,你受累了,那其他人就没贡献吗?又不是说越累拿钱越多。”
“行。我没贡献。”李减阴声怪调的,“正好把我年假批了,反正我干了也白干。”
“不批。非要我把话说明白吗?”
往日柔情消失殆尽,里头的血腥一如往昔。腐臭,赤裸。
宋呈冷眼,“你干也得干,不干也得干!”
“哦。年后我就找下家。”
“怎么不现在走?啊?每次都多硬气似的,也没见你走。要当婊子就别立牌坊!你以为我会让你去下家?做梦!背调过得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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