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黎哆嗦着手反锁了门锁,随后无力地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,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,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地板上。
好热,好疼。
在不断的升温的体温中,交织着骨骼延展的痛苦,他感觉全身的骨头仿佛被一寸寸打碎,又强行拼接重组,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地抽搐。
房门被急切地拍打:“祈黎阁下!我可以为您缓解的!求您开开门!”
祈黎蜷缩到地上,眼底交织着猩红的血丝,他用尽最后的力气,颤抖着手指拨通了伊戈提安的电话。
等待的每一秒都像被无限拉长,直到耳畔传来伊戈提安清冽的嗓音:“祈黎阁下,怎么了吗?”
疼得意识迷糊,祈黎也忍不住在想,为什么又改口成了祈黎阁下,明明之前一口一个雄主叫的那么自然。
他重重咳了下,声音嘶哑得厉害,几乎是从牙缝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:“伊戈提安,我需要你……帮帮我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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