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戈提安视线中虚影交叠,他以为自己幻视了,祈黎怎么哭了?不是他才是被操的那个吗?
他伸手捧着祈黎的脸,嗓音不复以往的清冽磁性,变得又沙又哑:“……怎么哭了?”
祈黎的脸上浮现茫然,他眨了眨眼睛,把眼眶里的水意眨掉了,反应过来是伊戈提安误会他哭了,一时凝住了表情。
要是说,他是爽得掉眼泪,会不会被踹下床去?
但伊戈提安太纵容他了,纵容得他只想更得寸进尺,他乱蹭在伊戈提安的颈窝,黏黏糊糊的:“小伊同学,舒不舒服?”
祈黎的声音轻轻哑哑,又有些羞赧,他没有丝毫的经验,只知道把上的模式照搬过来,不清楚伊戈提安会不会感到舒服。
他想,应该是爽吧,毕竟都被艹射了三次了?
他又有点得意,像他这样第一次就能把老婆操射的处男肯定不多。
伊戈提安欲言又止,想想不要打击祈黎的自信心,换了一种委婉的表达方式:“雄主,您可以慢一点,轻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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