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概也明白过来了,祈黎的生理眼泪是建立在爽上的,他做的越狠,自己也就哭得越狠。
发热的虫纹忽然被温热的口腔包裹,湿热滑腻的舌肉舔舐着虫纹,牙齿来回地碾咬着,带给伊戈提安一阵陌生而刺激的感受。
他知道,祈黎如果咬破虫纹注入荷尔蒙,他就会彻底被捆住,这一辈子都不能挣脱。
——虫族的基因锁是最无解的诅咒。
但,祈黎只是舔咬着,重新将注意力放在身下,粗硕的龟头碾开肠肉一路顶到了生殖腔,凸起的筋络摩擦着敏感的内壁,挤出了深处的精液,沿着紧密的缝隙溢了出来,穴口宛若捣烂的奶油碗。
噗呲噗呲的水声愈发鲜明,伊戈提安只觉得肠腔积聚的液体越来越多,腹腔内都响起了凿水声。
他垂下头,就能看见自己腹肌上凸起的一块,随着祈黎的抽插而起伏,顶得他的肚皮好似怀孕鼓起。
窗外的月光不断上移,直至一抹日光穿透云层,照了进来。
时间已经是早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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