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戈提安挺腰的动作停下,甬道里面突然用力绞紧,一阵滚烫的液体抵着祈黎的腹部喷射了出来,滑腻的液体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淌。
祈黎被他绞得差点射了,他咬着牙忍住想射的欲望,挺胯的动作放缓,给高潮的伊戈提安缓冲的空间。
他扬起脸,忽然撑起上半身将伊戈提安翻到身下,这样的角度,他可以借着月光更清楚地看他高潮时的表情,金发军雌俊美的脸庞布满潮红迷离,他颤抖的睫毛被汗液黏成一撮撮,绿色的瞳孔溃散失焦。
这是祈黎从没见过的伊戈提安,他的耳道嗡鸣,亢奋而沸腾的血液流窜到小腹,充血的性器肿大了一圈。
占据主导后,年轻的躯体滚烫而兴奋,他循着本能凶猛地冲撞,腰胯公狗似地往前耸着。
还处在不应期的伊戈提安差点没喘过气来,第一次被艹射带来的高潮让他感到头晕目眩,他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,架在祈黎肩膀的长腿不停晃动,他不得不反手抓住床单,才不至于被生猛地撞到床头。
祈黎完全不会使劲,只知道凭着一腔莽撞的蛮劲,打桩般往深处鞭挞???抽???插,捅得肚子里面既酸痛又饱涨。
伊戈提安饱满的胸膛一片潮红,急促的喘息声中夹杂几声短促的闷哼,年轻雄虫的性器粗长而热硬,凸起的青筋用力摩擦着内壁,激起一阵灼烧的痛痒。
太粗暴了,得亏是强壮结实的军雌,受得了处男的横冲直撞,换个体质弱一点就得被干裂出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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