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轻点的,你不舒服要和我说哦。”祈黎乌黑莹亮的眼睛就这样眨巴地看着他,把他所有拒绝的话都堵在嗓子眼。
算了,雄主爱玩,就让他玩吧。
伊戈提安昏沉地想着,殊不知自己马上就要为这个念头买单。
——
经过一遭情事的后穴仍然紧致,除了穴口被磨得有些肿烂不堪,甬道里面又热又挤,未排完的精液充当润滑剂,使入侵的性器更顺利地插进。
龟头被嫩肉紧紧嘬住,像无数张裹上来的小嘴,蠕动着往里面吮吸,祈黎一个不察,就被吞了小半。
濡湿的羊眼圈被软嫩的穴肉紧紧箍住,随着祈黎的动作缓慢地进入,伊戈提安的反应极大,他眼尾逼出了通红的湿意,难以言喻的酸胀瘙痒从身体蔓延出来,他撑在桌面的胳膊打滑,差点躺倒下去,低吟断断续续的,带着一点微不可察的哭腔:“嗯额……别磨……好痒……”
伊戈提安腹肌紧绷,胸膛的汗液沿着肌肉线条淌下,泛着亮晶晶的水光,显得格外可口诱人。
祈黎喉结干渴地滚了滚,吞咽口水,俯下身去咬住红肿发颤的乳尖,熟练地吮吸嘬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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