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迫的窒息感和瘙痒震动的刺激拉扯伊戈提安的仅存的理智,难言的快感密密匝匝攀上他的神经,他紧紧抱住祈黎肩膀,张口咬在雄虫的肩膀上,沉闷的喘息逼出了低低的啜泣。
他要疯了。
祈黎感觉到肩膀的疼痛,发出嘶的一声,他一向怕疼,但此刻爽意大过疼痛,肩膀越疼,他就更深地操进去,听到耳边伊戈提安变调的闷喘,夹杂着微弱的哭腔,比任何催情药还让人亢奋。
祈黎舔了舔唇瓣,他的眼尾溢出生理眼泪,性器被四面八方的软肉簇拥着,裹得细密不透风,厚热的甬道蠕动着往里面吸,绞得又紧又密。
简直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,爽得飘飘欲仙。
——
这场性事持续到天黑才结束,金发军雌早已卸力躺在办公桌上任由雄虫摆布,不大的书房内,肉体的碰撞声、濡湿响亮的水声和浸水的嗡鸣声交织不歇。
祈黎餍足地停下,他拔出性器,大股大股的浊白液体从穴口涌出,红肿的肉口像被操得彻底合不拢,成了一个微圆的小洞,一缩一缩的,看着可怜极了。
他目光移向伊戈提安的脸庞,军雌模样狼狈极了,金发凌乱地散着,脖颈胸膛湿漉漉的全是汗,锁骨和胸口更是重灾区,牙印吻痕深得发紫,看得他愈发心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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