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戈提安耳畔回荡着心声,臊得他后脖颈和耳后一片烫,为了避开后腰处炙热的视线,他僵硬地转身后退,直至后腰抵在洗手台,他的手反扣在台面,语气不自然道:“雄主,您先出去,我自己清理。”
黑发青年闻言,失落地“哦”了一声,慢吞吞地挪出去,但那眼神就仿佛胶在伊戈提安身上,不舍极了。
伊戈提安:“……”
要不是他听见祈黎脑子里在想什么,依照他之前性子,会被祈黎看得心软,然后任由年轻雄虫在他身上肆意妄为。
【唉,老婆害羞了,我现在可是贴心靠谱的成年虫了,不能不懂事,呜呜呜就是没法看见老婆美丽的自慰场景。】
“砰”地一声,祈黎刚一出门,浴室门被伊戈提安大力关上。
【呜呜呜呜老婆不要关门呀!我就看看,不进去。】
——
回忆到此结束,伊戈提安头疼地抚额,他少有情绪波澜的时候,而今天,在祈黎一次次打破底线的心声轰炸下,他的三观几乎被重塑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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