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叹气,他放下手中事务,目光放在祈黎身上:“雄主,过来吗?”
——
伊戈提安被祈黎压在了书桌上,呼吸间是雄虫犯规释放的鸢尾花香,轻盈幽香,勾出了体内熟悉的燥热与空虚。
他低低地喘了一声,整齐的着装被扯开,胸口的衬衫的扣子一直解到小腹,露出饱满结实的胸肌。
昨晚留下的牙印和红肿还没有消退,乳晕红得仿佛渗血,祈黎捏了捏,绵密的刺痛感传来,激得伊戈提安倒吸冷气。
祈黎眉梢一挑,军雌的体质好,恢复力极强,吻痕和牙印一天不到就能全部恢复,但耐不住祈黎一直吮吸舔咬,乳尖被他磨得几乎破皮。
谁也想不到,冷静稳重的上校,军装之下遍布吻痕与牙印。
想到这一点,祈黎心情尤为愉悦,像在自己的所有物上打上独属于他的烙印,伊戈提安的每一寸皮肉骨骼,都归属于他。
修长白皙的手掌覆在紧实漂亮的腹肌上,弹韧的肌肉壁垒分明,手感极好,被撩拨得紧紧绷起,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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