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很好。」
苏婉儿点点头,手腕一翻,银针瞬间刺入刺客右臂的几处大x。「
啊——!」刺客刚想惨叫,就被苏婉儿眼疾手快地卸掉了下巴,只能发出「荷荷」的气音。那种痛,不是皮r0U之痛,而是经脉寸断、骨r0U分离的剧痛。
「这只是一点利息。」苏婉儿冷冷地看着他痛苦扭曲的脸,「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让姐姐流血。姐姐最怕疼了,虽然她不说,但我知道。」她想起昨晚沈长宁苍白的脸sE和染血的衣衫,心里的戾气就怎麽也压不住。
「下辈子投胎,记得把眼睛擦亮点。有些人,不是你能动的。」话音刚落,苏婉儿手中的银针猛地刺入刺客的眉心。快、准、狠。刺客身子一僵,瞬间毙命,眼睛还瞪得大大的,Si不瞑目。
处理完屍T,苏婉儿又熟练地伪造了现场,看起来像是刺客畏罪自杀,或者是同夥灭口。做完这一切,她看了一眼自己并未沾血的双手,满意地笑了。乾乾净净。这样回去抱姐姐,就不会弄脏姐姐的衣服了。
……
回到侯府正院时,天还未亮。苏婉儿在耳房用冷水仔细擦洗了身子,换回了带着薰香的寝衣,直到确认身上只有清淡的香气,才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床。
刚一钻进被窝,身边的人就动了动。「唔……」沈长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「去哪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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