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战斗。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苏婉儿就像是一个优雅的舞者,在血雨中翩翩起舞。她脸上挂着沈长宁最熟悉的甜美笑容,下手却b任何人都狠辣。招招致命,不留活口。
沈长宁握着红缨枪的手,骨节泛白。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,又冷又疼。骗子。全是骗子。那个会抱着她撒娇、会因为打雷而发抖、会为了给她熬汤而烫伤手的小白兔……全是演给她看的。
「去Si吧!」最後一名杀手倒下前,拼Si将手中的弯刀掷向苏婉儿。苏婉儿侧身避开,但那刀锋还是划破了她的手臂。「啧。」她不悦地皱眉,看了一眼伤口,「弄脏了……回去姐姐会发现的。」
她走过去,一脚踩碎了那杀手的咽喉,然後蹲下身,在屍T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血迹。
「真讨厌。」「明明只想做姐姐的小白兔,为什麽非要b我变回大灰狼呢?」她自言自语着,语气里满是委屈,彷佛受伤的人是她。
树上的沈长宁,听着这句话,闭上了眼睛。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一片决绝的寒意。
小白兔?大灰狼?苏婉儿,你这场戏,演得未免太JiNg彩了些。既然你这麽喜欢演,那我就陪你演到底。看看最後,到底是谁猎杀谁。
沈长宁没有现身。她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树梢,趁着苏婉儿还在处理屍T,运用轻功先一步赶回了侯府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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