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乙麻木的扶着墙,像是完全没有察觉,那道落到自己身上,极为冒犯的眼神一般;他还没来及走两步,便眼前一花,被一股巨力推搡着向后,重新被困在那个逼仄的角落。
白谨邪笑着单手将庄乙推至墙上,居高临上的俯视着他:“谁让你走了?”
他目光亢奋:“如果不是我,你刚才就已经被强奸了吧?”
白谨单手按住庄乙的肩膀,另一只手抚向庄乙的脑后,指间滑过庄乙细软的头发,他感受到庄乙微弱的颤抖,不由得弯腰靠近,一直近到他能感到庄乙破碎的吐息洒上他的口鼻,他突然在活着的庄乙身上找到了杀人的快感。
掌握生死的权力,和掌握眼前的这个人,似乎在某种意义上划上了等号。
脑后的手前移,抚上了庄乙的脸颊,白谨嘴角逐渐扩大到一个诡异的弧度,他舔了舔嘴唇,再度开口,语调带着不容置疑的亢奋:
“一个人总比一群人好吧?我对双性人,也很好奇啊。”
庄乙闻言,慢慢抬头,绝望的看向眼前的恶魔。
这次再也没有人能救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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