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白谨愉快到,“该吃饭了。”
两人的组合在伊兰公学的路上吸引了无数视线;白谨神态轻松的走在前面,衣冠整齐,坦然自若,极为体面。
而他身后的庄乙,就没那么好受了。
他竭力在公共场所维持正常的姿态,然而他夹着腿的站姿,别扭的走路方式,胯下隐隐传来的骚味,痛苦中夹杂欢愉的神色,以及眉眼间的春意,无不在昭告着他刚才遭遇了什么,并且正在遭遇什么。
“妈的,白大少也太会玩了吧?”有人窃窃私语着,看着庄乙颤抖的腰线,眼睛都直了。
“可不是……双性人啊,我也想玩。”
“怎么就让白谨占了?要不是他大伙都能沾点光呢。”
庄乙一边精神紧绷的夹着穴,生怕穴中被淫水润湿的内裤失去摩擦力,顺着裤腿滑下,掉在地上;一边绝望的听着耳边的污言秽语,跟着白谨的脚步越发沉重,最后甚至停在了原地。
这下正合白谨的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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