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石没想到杜林标记性竟然这么好,在当时那种刚丧亲的懵逼状态下,都能把事情记得这么清楚。也只有这种时候,这位中二之子看上去才像一个专业课全满分的学霸。
杜林标说完,自己默默消化了一会儿,忽然看向白石:“他为什么要把头摆在你桌子上?”
“就……”白石看了一眼桌子,仔细措辞,“还挺好看的,当个纪念品。”
“……”杜林标转过去看了一会儿,实在欣赏不了这种“艺术”。
他于是又用痛心疾首的眼神看向白石,有一种革命战友被歹人骗走的悲伤:“我记得你以前不喜欢这种东西。”
“人的审美时刻都在进步。”白石仔细打量他一阵,发现杜林标好像确实没打算动手。
于是他松开握枪的手走进屋,把厚厚一叠资料放在桌子上,委婉送客:“你走吧,我还有工作。”
杜林标又木桩似的戳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低调的走了。
然而事实证明,这低调只是表面低调。
当天半夜,白石忽然被吵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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