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州城内一处里外五进的院子中。
后院有一独立小楼,谈不上多高贵典雅,却显得有些精致,用料考究色彩鲜明,都在彰显着主人的身份。
然而此刻,小楼内的卧房之中,一个年约十七的少年正躺在床上,双眼紧闭一言不发,裸露在被子外的双手均有大块大块的黑皮。
一个年纪约莫四十的员外打扮的人正坐在床边,看着床上的长子,不断地唉声叹气。
旁边还有一个从妆容看很精致,但脸色却无比憔悴的中年女子不断地抽泣。
许是被人哭得烦了,那员外怒喝一声:“别哭了!”
随即反应过来,怕吵到了床上的长子,压低了的声音却带着愤怒:“大夫都说了,大郎虽然遭了雷击,但理应受伤不重,随时都会醒来,你在那哭丧个什么!”
“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!我怎么能不疼!”挨了呵斥的中年女子却不乐意了。俗话说母子连心,自己的儿子成了这个样子,当娘的哪有不心疼的道理?
“那也是我儿子!”员外郎双眼圆瞪。
“既然是你儿子,你何必这么放纵他!要不是他非要去放那劳什子风筝,哪里会被雷击!再说了,要不是你偷偷给他张罗匠人,他怎么做得出来!你这个当爹的当得好没良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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