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德富闻言,浑身一震。
对啊,为何这次的处理,全然不同?莫非是有什么隐情?
长桌另一侧的母亲王小凤听了胡迈的话,也是一惊,嘴里开始喃喃道:“对啊,是有什么隐情?”
“父亲母亲且稍安勿躁,你们就是太心急二郎了,所以没有想到这些关节。”胡迈看了看父母的表现,全然不同往日的精明干练,只好先开口安抚一下情绪。
“那能不着急吗?老胡家就两条命根子,你起先因为做什么雷电实验生死不明,二郎又犯了这等事被抓进了大牢,两条命根子一下子都可能没了!”
听胡迈这么一说,王小凤先是忍不住了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,
胡迈只好苦笑一声,心里腹诽一句:“对不起啊,娘亲,您的亲亲好儿子胡迈,其实已经死了……”
当然,这话是不可能说出来的,只好赶紧另起话头:
“如果二郎真的牵扯进了什么泼天大案,我们一家子想要安安稳稳的坐在这里吃饭是绝对不可能的。我不相信官府会这么好说话,照理说,我们现在应该是一家子都在大牢里团聚了,而不是任由爹娘都在外奔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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