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自己此次来,本就是来落井下石,说起来呢有点不地道,但是万贯家财近在眼前,也顾不得许多了。
李思廉神情一呆,赶紧说道:“是小弟考虑不周了,眼下二郎还在府衙大牢里,前途未卜,小弟孟浪了。这厢给胡兄赔礼,还望胡兄不要见谅。”
李思廉说完话还顺势举手弓腰作揖,哪知道一弯身子,就听到一个少年尖锐的嗓音在暴喝:“李天问!为何你带我家二郎去看热闹,我家二郎现在进了府衙大牢,而你却好好的!”
李天问原本毕恭毕敬跟在爹的身后,一丝不苟的见礼,完全没想到有人会暴起发作,听到暴喝就是一个哆嗦:“我……我……他……二郎他……”
话没说完整呢,胡迈已经阔步走到他眼前:“我问你呢!为何我家二郎入了大狱,而你却好好的!说!”
被这么一逼,李天问更为紧张,脸色煞白,汗珠不断从额头现出,往下滴落。
牙关紧咬,双手握拳,却一言不发,显然是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那边的李思廉闻言,侧头看了一眼怒发冲冠的胡迈,又看着紧张无比的儿子,当即转身阴恻恻对着胡德富说:“胡兄,我也听闻二郎入了狱,也知道这等泼天大案想要平安度过,自是需要泼水般去撒使金钱,今日里来就是给胡兄提供援助的,怎么,难道你家大郎对我家三郎没有入狱不满意?我家三郎就是去看个热闹,可没敢冲撞监税司衙门,更不敢与人动手!”
胡迈闻言,更是大怒,猛地转头狠狠盯住李思廉,正要说话,却被胡德富抢了先:
“李兄,我家二郎跟着你家三小子出去,结果你家三小子安安稳稳的回来了,我家的却被投入了府衙大牢,大郎情绪稍有激动,也是难免的。不过,我也很好奇,为何同去的两人却不能同回?”
李思廉定定地盯着胡德富看了好一会,才说:“好,既然胡兄也有疑惑,只好让犬子前来给胡兄解惑,这也是我带犬子前来的目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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