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他那弟弟和家人,他刚才不是说只是前去看热闹,反而被当做主事给抓往了苏州大牢吗?仲礼,你即刻行文苏州府衙,将一干人等提到我这来,我要亲自盘问,弄清楚是由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一番安排布置疾速无比,站在他右边的中年人,也就是他口中的仲礼,几次张口要阻拦,却没来得及。
等白衣书生的命令下完,他才拱手道:“是,老奴这就行文。不过这等事务,按理说是苏州府分内管辖的,且涉及大内,已经上达天听,是不是静听圣裁比较好?”
显然,这位仲礼先生是不太建议白衣书生介入眼下这等事务。
“哼!早就听说江南不稳,不稳只因人心。上达天听是不错,然而还不是下面说什么,官家听到的就是什么!放心,这事听我的,回头我自会向官家好好解释!本公子还想问问,这苏州到底是怎么了,这江南到底是怎么了,为什么连官家派出来的贴心人,都能让人给打杀了!简直是岂有此理!”
白衣书生越说越气,说到最后一激动,右手握拳砸在了自己的马鞍之上。
毕竟是养尊处优的贵公子,力气用得有点大,砸在硬质马鞍上,白皙的受伤立刻就渗出了丝丝血迹。
自称家奴的仲礼先生见状也不敢再劝了,何况他自己也知道,自己的主子插手一件这种事情,确实算不得什么,于是挥挥手,示意两个侍从过去把胡迈及徐良接过来。
另有侍卫赶紧上来给白衣书生包扎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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