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没等他自责够,赵曦就先说话了:“起来吧!皇爷爷曾明言,我大宋不兴跪礼,除了天地君亲师,其余都不跪,你见本王也一样,用不着时刻下跪的。”
得,感情是自己犯糊涂了。
一边谢恩一边迅速爬起来,能站着谁愿意跪着呀!
脑海之中却又开始跑马:“咦,宋朝不兴跪礼的吗?我特么难道是被清宫剧给坑了?”
“行了,刚才车马司的人回报,把你家的情况都说了一遍,跟你说的所差无误。你爹是叫胡德富吧?二十年前在唐记做店小二?”
不用跪着,那不值钱的马屁就得赶紧送上了,反正拍马屁这种事又不值钱:“燕王殿下慧眼如炬,确实如此。”
赵曦把那张纸放在一边,也不知道是要问话还是在自言自语:“监税司本来跟织户的冲突也不大,首当其冲的应该是大户人家才对,好好的一件事,也无非是皇兄要给车马司再加点产业,怎么就变成了跟织户的冲突了?”
“好家伙,这都变成了皇家与民争利了?我大宋立国百年,何时与民争利过?尤其我皇爷爷天纵奇才,一首创办科学院,兴教化,天下得以因此而太平,世人也因此而吃饱饭!铁塔啊,你瞧瞧眼前这小子,二十年前他爹不过是个跑腿的伙计,眼下也穿着绫罗绸缎,一副人摸狗样的,哪里不是我历代先祖之功?”
“查!你去,给我把他说的那个什么李天问带回来,好好查!我想知道这里边到底是真么回事!”
“好家伙,一个忠心为国心忧皇室的好子民,怎么就成了祸乱苏州的罪魁祸首了?孤倒要看看,到底是哪些人在搞鬼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