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吃惊的看着胡迈,胡迈也不说破,而是上前直接取了下来,递给铁塔。
铁塔接过,一片不到指甲大的金叶子,却显得毫无重量,入手稍一把玩,就知道其实是一片极薄的木片,不过是外层给涂了金而已。反过来一看,另外一面是银色。
“这是张家的大郎为了在外宅的时候方便几个亲信找他的小物事,他在这里便是金色朝外,他不在便是银色朝外。要知道,张家家教极严,眼下他祖父尚在世,是绝对不许他领个外宅回家的,所以他只好安顿在外。知道的人不少,但是张家作为苏州首屈一指的大户人家,祖父也是侍郎致仕,一般没人会去触他家霉头。”
“好了,我解释完了,不知道铁大哥还有什么想问的?”胡迈的脸部虽然依然狼狈,但语气却显得很淡然,仿佛将铁塔当成了朋友一般。
铁塔也不迟疑:“你说这里是张家大郎,他祖父又是侍郎致仕,为何他们家没有荫官?”
胡迈笑道:“荫了,当初荫了三子,不过这大儿子才情一般,当官的水平也属一般,所以老太爷致仕以后,便已年纪大需要照顾的理由,把大儿子给带到了身边。里边的这位,就是大儿子家的长子了。”
铁塔又问道:“既然是官宦人家,你因何敢指使我来抓他?”
胡迈再次笑了起来,不过声音不敢太大,怕惊动了里边的人:“因为,张家才是这监税司案的真正主事者!”
铁塔闻言眯了眯眼,目露凶光盯着胡迈:“是不是主使者,不是你说了算!”
如果只是如同李天问这般寻常人家的孩子,铁塔带走了也就带走了,但是如果是一位侍郎家的孙子,哪怕是一位致仕了的侍郎,要动起来也会给燕王带来不小的麻烦。
虽然世祖皇帝定下了规矩以后,亲王的地位其实比以前更超然,但是超然往往就代表着你值得别人供奉,却不太需要在意你的感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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