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说道:“我也不太清楚。就是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充满了怪异,从我家二郎入狱起,就全部都不对。”
他搓揉了几下脑袋,对着铁塔和杨力说道:“还得请两位大哥帮忙梳理一下。我觉得这件事的怪异之处实在是太多了!”
胡迈见铁塔和杨力都是一副不太在意的样子,他连忙说道:“小子我对很多事情都不太懂,还需要二位大哥帮忙给参详一下。”
说完也不等两个人反对,直接从头开始梳理了:“监税司案是四月十七上午辰时开始,到巳时,一群织工就已经冲破了监税司的大门,并将高公公等人当场打死,而苏州府衙在此期间毫无动静,此其一。”
“当天下午,苏州府衙才做出反应,上我家去抓了我家二郎。众所周知,要冲击监税司,不可能是我家二郎一个人做的,然而这事就是这么蹊跷,只抓了我家二郎一人,其他的织工一个没抓,甚至包括我的家人都没有,此其二。”
“到了四月二十二,也就是今天早上,苏州府的推官吕不同,还受我父亲邀请,前来府上议事,接着就是李思廉过来,然后没多久,我父亲就安排我出逃,而我的家人都被投入了苏州府的大牢。接下来的事情,铁大哥你也知道了。这整个里边,都透露着怪异,我实在是看不透!”
铁塔和杨力相互对视一眼。
虽然他们是皇城司的人,平常都不介入司法等方面的事务,但是听胡迈这么一说,都觉得确实太过怪异了。
于是,铁塔一把揪过吕不同,对他说道:“你来解释解释!”
吕不同已经被今天一天的遭遇折腾得后怕了,这时被铁塔这么一揪,就直接开始说了: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。苏州府之所以在一开始就没动作,是因为太守接到了上边的密信,要求对监税司冷眼相看,尽量不跟他们发生交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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