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。”谭正微微一笑,轻轻摇头道:“皇上啊,您就别瞎琢磨这些了,还是想想这些人怎么处置吧。”
“还能怎么处理。”赢夫顺手拿过一本奏折帮着批阅起来,一边看一边说道:“但凡有点脑子,从春风楼到孔穗家,这一路上足够想清楚了。等到孔穗不出面,再傻的傻子也看明白了,现在跪在宫门外那些,纯属脑子有病。你瞅瞅外面的天,月黑风高的,朕把他们打死在宫门外,明一早血都洗干净了,沽名钓誉也不挑挑时候。”
说着赢夫把手上那奏折轻轻扔回桌子上,回头看了一眼那锦衣卫:“打,给我狠狠的打,气势一定要足,要是吓跑了就不要追了,吓不跑的直接打晕了先压到诏狱去。”
“是!”锦衣卫领命而去。
待到锦衣卫走远,谭正才悠悠道:“别打坏了。”
赢夫摇摇头:“不打不行,中途反应过来那些,肯定被我那位哥哥领走了要,这真来跪宫门还不跑的,得要好好调教一番才能用,剩下那些让锦衣卫赶出京城就是,这些日子也让他们聒噪够了。”
谭正放下笔,长舒了一口气似乎准备休息一下,叨叨道:“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,都把别人当做傻子,感觉只有自己知道,肚子里那点东西非要说出来夺人眼球,总想着能出名,殊不知有些话该说的时候要说,该放在肚子里的时候要放着。”
赢夫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点了点头,辽东到底对于一个国家是好是坏,这不好说,但是目前的情况来讲,敢言对付辽东的话,那就是脑子有毛病。人家刚刚战死了近半人马,现在你说人家这不好哪不好,不是找死吗?
柳景阳三人带着七八人远远的看着宫门外,瞅着锦衣卫手持刀棍出来那一刻,就知道他们的判断错不了,这帮人要遭殃。
范思珏皱眉道:“这下这些兄台要遭殃了,可惜了,你看那跪着不走的几人,倒是值得结交一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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