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身为一国之君,这点事儿现在赢夫还不至于大动肝火,只是在心里腹诽了一下,就从书桌上拿出一封军情,皱眉看了又看。
“既然那措木都死了?那匈奴集结大军的理由就有了,可是这又是谁在领兵?匈奴现在谁说了算?赫连达达?呼衍上清?总不会是那个蓝蓝吧?匈奴人可没有听女人命令的习惯。”
一连串的发问把罗志超问的头昏脑胀,抱拳道:“属下这就去查。”
赢夫也知道,罗志超肯定是一得到消息马上就来汇报的,所以他摆摆手让罗志超赶紧去查仔细了,然后来到谭政身边坐在蒲团上,撑着下巴看着谭正问道:“师兄?怎么办?”
谭正轻轻摇头:“兵事我不算精通,按照我的想法,既然那措木死了,那么我们完全有机会主动出击,御敌于国境之外。当然,此事皇上最好海上召几位将军商议一番后再做决定。”
与此同时,远在辽东的杨凌霄,正靠在冬城之外,一座威严霸气的墓碑之上,石碑前扔着一具无头的尸体,头颅被端端正正的摆在尸体前方,正对墓碑与杨凌霄。
望着那颗人头,杨凌霄陡然感慨万千。
他莫名的想起,当他赶到边疆七十二城寨,看到被插在长杆之上立在那里的,杨孝严的人头的时候。
从小到大,自己的父亲都是大秦传说一般的人物,世人说他实力滔天,说他权势无双,说他杀戈果决,说他要造反,说他是擎天一柱,可是杨凌霄总觉得他很陌生。
他羡慕的,是寻常人家那般的父子,领着孩子上山砍柴,打猎,教孩子怎么给兔子洞下套子。
他总是很想得到杨孝严的认可,也总是很容易因为杨孝严一句话而破罐子破摔,撂挑子不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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