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决定无疑是英明的,譬如左思祥入学时,秦奋与于满开都来打过招呼,皇帝甚至还专门过问了此时,左思祥也的确争气,当初若非实在年幼,左伯越其实是想把他带在身边军伍之中的,不过夫人舍不得,他也就打算过几年再说。
没成想就这样为国捐了躯,年幼的左思祥原本最快乐的时光,就是每年爹爹休假之时归来,又或是母亲带自己前往天京看望父亲。
虽然左家庄距离天京不过一天的路程,但是左伯越与他见面的时间很少,一年下来,零零散散加起来最多也就一个多月的光景,他们父子感情很好,所以当全加披上白纱逃往江南,在那里见到棺材中的抚琴时,左思祥整整一个月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一句话。
直到后来有一天,原本变着法偷懒的左思祥,拿起了那杆父亲留下的长枪,没日没夜的练着那一招“大漠孤烟”,练着那一招:“长河落日”。
这两招,是左伯越的绝学,战阵之中,当年凭借这两招,区区宗师境的左伯越,多次越境斩杀大宗师境界的高手。
现在,这两招在左思祥手中青出于蓝,而左思祥也已经超越了父亲的境界,迈入了长生境,迈入了这世间顶级高手的门框。
这一切左伯越看不见了,但是他的夫人看的见,终日以泪洗面的左夫人在儿子振作起来后,终于也振作了起来,哪怕到了今日,她已经最喜欢儿子舞枪给她看,用她的话说,就跟左伯越还在身边一样。
那任课师傅也知道大家都在等左思祥与李淳交手,先安排其他学子交手一是为了垫场,二也是为了展现学院有教无类的精神,以免其他学子觉得自己不被重视。
估摸着差不多了,师傅拍了拍手:“好了,停手吧,下一对儿,左思祥,李淳。”
众人一下来了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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