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那是长者关怀的感觉,杨瑞泽在辽东无法无天惯了,家里又没有类似的长辈,杨孝严的长相他甚至都不知道,只能通过画像雕塑来认识自己的爷爷。
杨凌霄就不用提了,压根没有长辈的样子,用他自己的话说,将来跟儿子是要兄弟相称,一起出去欺男霸女的。
虽然话说完就被李璟颜打了一顿,胆子其态度很明显,就是这货压根没有当爹的样子。
郭汾阳对他,更像是王楼壶对他的感觉,这也是杨瑞泽最喜欢的感觉,他在辽东其实最听的就是王楼壶的话,离家千里虽然这孩子嘴上不说,可是这个年纪的孩子怎么可能心里不空落落的,虽然有薛青在,可是他自然还是想家,想娘,想爹,想师父。
郭汾阳虽然看起来恐怖又诡异,偏偏给了他家的感觉。
“郭师傅,咱们无名道,到底学什么啊?”杨瑞泽见郭汾阳盯着自己不说话,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。
郭汾阳闻言愣了一下,微微抬了抬头,思量了一下问道:“你想学什么?”
杨瑞泽也愣了,看着郭汾阳十分不解,怎么还反过来问自己了?
似是看出来了杨瑞泽的疑惑,郭汾阳继续道:“天地杂说,玄学形象,占卜问道,文史百家,琴棋书画,诗词歌赋,锻体修身,内功心法,杀技御守,毒经医道,我都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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