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汾阳掏出一个黑色的油纸大伞递给他,轻轻摇了摇头道:“我喜欢淋雨,你打着便好,快起来吧,比试已经要开始了。”
其实郭汾阳原本见这小子到点了还没来找自己,就估摸着他没睡醒,本来不喜欢凑热闹的他也就不准备去了,可是想到昨天杨瑞泽兴奋的样子,就又摸摸的拿起了这昨夜扎好的雨伞。
他知道今天会下雨,他也的确不喜欢打伞,这伞是专程给杨瑞泽做的,虽然他知道这玩意八成杨瑞泽是有的,可是其实他每日清闲的很,有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吗,浑浑噩噩的想起什么就干点什么。
就比如他昨日磨的药粉,他现在已经忘了是磨来干什么的了,甚至压根还没磨完,他已经把这事彻底忘了。
一路上杨瑞泽打着这硕大的黑伞,总是忍不住去看郭汾阳,一连问了好几次他真的不打伞吗?
郭汾阳的回答一直一样,他喜欢淋雨,原本这一幕落在寻常人眼中,都会觉得这孩子怎么这样,自己打着伞身边长辈却淋雨。
可是这事儿放在天京大学,旁边那人是一身破烂黑布条拄着鹿角杖的郭汾阳,就没人觉得奇怪了,毕竟郭老怪的大名在天京大学一直就是个传说。
明显就连两院的先生师傅以及精英班的学子,也没想到郭汾阳会来,当他带着杨瑞泽出现的时候,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
当然,也没人敢上去跟这位说,你一个杂课的没资格来,毕竟郭汾阳是实打实的接过白起一剑的,所以不仅没有人拦着,还纷纷为他让出位置。
来到前排,杨瑞泽第一眼先看见的,不是什么唐门的挑战者,而是那个在屋檐下立着的高瘦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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