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凌霄继续摇了摇头:“男孩子家家的不能老这么惯着,对他性子不好。”
听到这句话,王楼壶也是无奈的摇摇头,这句话太像是杨孝严会说的了,看来虽然杨凌霄的性子与杨孝严其实很不一样,但是还是离不开他的影响。
而且杨凌霄不是说说而已,竟然真的吃了个早点就跟薛青告别了,还不忘叮嘱薛青别急着回去,等到年底,年底回去直接娶媳妇了。
高壮的汉子瞬间羞红了脸,挠头憨笑的样子像极了傻子。
一老一少翻身上马,启程离开了天京,继续踏上了前往周山的路。
杨凌霄显然心情不错,王楼壶是个话痨,也乐得趁现在跟他搭茬道:“王爷看来心情很好,能与皇上重归于好,实乃利民苍生之福,老王爷在天之灵也会欣慰的。”
杨凌霄却摇了摇头,笑了笑道:“师叔啊,这就是你不如我师父的地方了,他是看得透装糊涂,您可是个真老糊涂仙人。”
王楼壶的性子自然不会生气,只是抚须大笑:“哈哈哈哈,真假糊涂都难得,修道便是修心,修心便是要乐在其中,糊涂方能万事乐啊,再说老道也不是不知道王爷什么意思,王爷是觉得,虽然今日你二人能跟尽释前嫌,可是日后依旧会有矛盾是吗?”
杨凌霄点了点头,也不知是在马背上颠的还是自己点的,沉思了良久,又摇了摇头才说道:“藩王掌权本就是家国大忌,如今我辽东俨然国中之国,我爹那一辈,我这一辈,都还好,我跟皇上我们俩,闹翻了天去估计也不可能真打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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