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瑞泽所铸这柄剑,虽然无论从外形,成色等各个方面,不能与这柄相比,但是我张久川愿意以我的人格担保,此中绝无舞弊之事。诸位不要忘了,这柄剑,铸造的学子已经年过十四,且在我锻造科学习了数年,无论是气力还是修为又或者是经验,都远非杨瑞泽可比。
说到点子上了,杨瑞泽的嘴角也微微拐起,这与他所想的不谋而合,这也是他之所以先找张师傅的原因,除了郭汾阳以外,他与张师傅最为熟悉,所以他相信张师傅能跟他想到一块去,其实不难,张师傅给他优评的理由只能是这个,就算不是,也该朝着这个方向去说,要不然就是傻子了。
“诸位不要忘了,这孩子是由辽东来的薛师傅走访后,调到了高级班,按照年级,他应该还在幼年班,今年尚且七岁的孩子,莫说铸造一柄宝剑了,单单我手上这柄,其实已然足以成为杀人利器,而且这孩子在我锻造科上,从无偷奸耍滑,别看年幼,倒是有一股心气,所以我给了这孩子一个优评,至于舞弊之事,实在不知从何谈起。”
听着张师傅的讲解,在场众人有人露出释然的神色,也有人恍然大悟,有人依旧忿忿不平,总之各种人都有,毕竟坐着满满当当一百多人呢,什么人都有。
“白先生乃是剑道至尊,还请白先生一观,看看在下所言有无夸大。”张师傅最后一句使出了杀手锏,这一句话,把众人的吸引力都引到了白起身上,本来不准备管事儿的白起莫名的被赶鸭子上架,偏偏这么多人看着,也不好推脱,只得点了点了头。
张师傅见状便赶忙向前,他是聪明人,知道一旦抓住主动权就不能放松,而且他对自己所言理论是有着一定信心的。
果不其然,白接过果剑后,只是微微一打量,便点了点头:“七岁的孩子,能铸造一柄可堪一用的成品剑,的确已经难能可贵。”
此言一出,不仅是杨瑞泽与张师傅,还有那另外八位杂课的师傅,同时松了一口气,至于郭汾阳,他压根就没紧张过。
“张师傅此言差矣。”这次站起来的倒是一位武道师傅了,他起身道:“若是以年级做文章,这评选的确有失公正,按张师傅此言,肯定还有别的学子铸造之兵刃比他要好,他那些学子明明拿着更好的作品,却评不得一个优,岂不是很不公平?”
“哎呦,您这话说的可真在理。”郭汾阳马上阴阳怪气的接了一句:“按照您这说法,每年也甭评了,精英班那几个直接给发奖就行了,还有其他人什么事儿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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